徐文博顿了顿，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什么看情况？”许岁气笑，“是必须好吗？我有嘴用不着你帮我。”
“我是你的嘴替啊。”徐文博说。
楼梯很窄，许岁走在前面站定转身，低头贴了下他的唇：“么么，不闹了。”
徐文博站在原地脑袋一阵眩晕，许岁人都不见了他才反应过来跨步跟上去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许岁妈妈开了门，模样很疲惫，看都没看他俩一眼。
许岁拉着徐文博坐下，她扫了一下茶几和地上一地的纸巾，觉得讽刺又好笑。
“我帮不了，”许岁开门见山，“顶多帮你找个律师见一面，算我仁至义尽。”
许岁妈妈冷笑一声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巴不得你弟弟死。”
“他死不死活不活，跟我没关系，”许岁语气很平淡，“执迷不悟的是你，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养了一个巨婴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宠他！你连谈个恋爱就不管家里的死活，难道我还打算靠你？”一说许毅的不是，许岁妈妈下意识地立马激动辩解，开始奔溃地哭喊：“他有什么错？你根本没有你弟弟一半听话！”
许岁叹气不说话，沉默了一阵，她已经心如止水，既然叫不醒装睡的人，那就只有让对方睡下去
徐文博一只手护在许岁后背。
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，”许岁低下头，“不管你以前对我怎么样，我只是对你尽法律义务上的这份责任，毕竟......你生了我，许毅的事，我会把律师电话告诉你，后续的事情无能为力。”
许岁从包里摸出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放桌上，站起来往门外走。
“许岁。”她妈妈颤声喊，“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？直到我死？”
许岁手握住门把手愣了几秒，没有回答，直接开门离开。
这次下楼，许岁没有和之前一样狂奔，她扶着楼梯杆一步一步慢慢地走，每走一步就代表离这个家远一步，永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