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王!” 砰! 就在端墨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,一道嘹亮且高亢的女人声音从办公室外面传来,几乎同一时间办公室的房门也被推开了。 王后端康静径直的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端悦儿以及禁军统领王成肆。 王成肆满脸苦笑的叹气,他想阻拦王后,可是不敢啊… 只能一路跟随来到这里了,至少也跟国王证明一下,我尽力了,实在是王后太霸道了。 王成肆站在门口,也不离开,没有国王的具体指令,他不敢走。 王后端康静走进办公室之后,先是看了眼站在厅内的大哥端墨瑞,又瞥了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秦朗。 最后她才把目光放在赵懿的身上,高声开口:“国王,大哥之事,我已有所耳闻!” 知会了国王一声之后,端康静转过身来,满脸冷意的瞪着端墨瑞,娇声怒喝:“大哥,你做的好事!” “教育这么重要的问题,岂能掌握在你手里?” “你还敢西化教育?你这是找死啊!” “就算现在要求全球化,可你做的事情也未免太急了吧?” “未来三五十年的教育规划,你非要现在做成,如此不得其时的做法,岂能不被误会?” 王后端康静的几句话而已,就把事态以偷换概念的方式,从端墨瑞的不怀好意,甘心做外资走狗,变成了一片好心变坏事。 要不怎么说,上等人的一张嘴,下等人跑断腿。 人家一句话的事情,就能改变一件天大事情的定义。 赵懿眉头紧皱着,盯着自己的妻子端康静。 而端康静也抬起头来,昂首挺胸的望着国王赵懿,丝毫不惧对方的目光。 夫妻俩足足对视了半分钟之久,最后赵懿转移目光,手指敲击在桌子上,随即又扫了眼秦朗,见秦朗脸色淡漠的望着这一幕的发生,他叹了口气。 赵懿很清楚,秦朗此刻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。 这是故意如此,想看一看自己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,如此罪大恶极的一个人,却偏偏是妻子的大哥,堂堂国舅爷。 到底能否按照法律来处理,也许就决定了秦朗以后对待端家甚至对待皇家的态度。 压力,此刻全都汇聚在了国王赵懿的身上,似乎没有端墨瑞什么事情了。 端悦儿的脸色平淡如常,她眼中噙笑的盯着自己的姑夫,然后又看了眼一旁坐着的秦朗。 突然她就下意识的开口冷声喝道:“王后亲临,国王在此,国舅也在此,哪有你坐的资格?” “还不给我站起身来!” “谁给你的权利,在这里如此放肆?” 端悦儿突然对秦朗发难,可谓是事态出现的意外一幕。 秦朗挑眉看了眼端悦儿,见这个女人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打扮的很时尚精致,一副贵妇气质。 在想着端悦儿的身份,是一个约车集团的董事长。 这个女人不简单,毒蝎心肠,手段毒辣,比起当初的车素素有过之而不及。 车素素还只是因为父亲被杀,才彻底的黑化,暴露本性。 可是这个端悦儿,完全就是从里到外都是黑的,没有一点粉色。 秦朗收回目光,继续坐在沙发上,没去搭理端悦儿。 端悦儿见秦朗竟然敢无视自己?顿时心里怒火更甚,更要开口继续怒喝,却被端康静挥手拦住:“行了,还不够丢人吗?” “现在秦朗已经是政事堂宰相,他完全有资格坐在这里!” 端康静盯着秦朗的目光也有些复杂,心里只叹可惜了。 这要是自己的人,该有多好! 她没想到过秦朗会辞掉鉴查院的院长之位,成为了宰相,真的是移花接木的手段,甚至是声东击西。 但是秦朗从鉴查院的院长,变成政事堂的宰相,危险又小了很多。 鉴查院的院长,地位很独特,所以他能主宰很多高员的生死。 政事堂的宰相,权利分散,也不具备高员的审判职责。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,秦朗的权利小了,但危险也小了。 首先不被国王忌惮,其次不被高员痛恨。 最后秦朗还把她的大儿子赵麒推荐做了鉴查院的院长。 从这方面而言,秦朗又给足了自己这个王后的面子,让自己不对不承情。 秦朗这个人,虽然年轻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