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魂……
都是他的错，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姐姐。
都怪他太冲动才害死了家人……都是他的错，没能守住边关，生灵涂炭……
不对，不是他的错，都是这个妖怪害死他的姐姐，害死他的家人……
愧疚和愤怒不断撕扯着他的理智。
席君的眼珠子逐渐染上红色血丝，身体四周黑气翻涌。
对……都是她的错，杀了她就能给姐姐报仇了……
看到席君这样，‘席静怡’眼底闪过一丝欣喜。
杨帆啧了一声，“大姐，你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呀。”
还想当着他们的面使阴招逃跑，这人脑子指定有点什么毛病。
齐明脸色一沉，快速上前在席君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压制住他身体里暴走的阴气。
席君脑子一片混沌，随后渐渐清明，他扭头看向齐明，“……谢谢。”
齐明：“不客气，你要是失控了，我还得动手杀你。”
“……就不能帮我控制一下吗？”席君嘴角抽搐。
这鬼真无情，亏得他们关系这么好，其他鬼被怨气控制失去理智，他都帮他们清理控制恢复理智。
到他这就直接杀了。
真无情。
齐明：“麻烦，杀了方便点。”
席君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