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勾起脚尖
“画我哪里,需要……特别的姿势吗?”
怪啊,很怪啊。
“上半身肖像,怎么舒服怎么坐。”
“懂了。”
白木棉颔首理解,坐正后靠椅背,双目斜望天边,纤细脖颈更修长。
上半身正经且优雅,下半直接不顾形象,双腿一盘手搓脚趾缝,像女**丝似的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放松。”
“你要闻闻吗?”
“不了,你脚臭臭的。”
杨曙刚拿起铅笔,麋鹿小棉不乐意地撇嘴
“也不知道因为谁,服了~”
“棉宝闭嘴,我现在状态绝佳。”
从好色之徒的视角出发,圣贤时间属于**的后果。
而在艺术家看来,进入圣贤状态,是艺术创作的前提与辅助。
心无杂念、心思纯洁的勾勒所绘之物,有助于纯粹的艺术表达。
是的,曙曙为了这幅肖像画,才让小麋鹿侍奉自己。
好比身残志坚的霍金哥,看似上岛逍遥快活,实则为清空杂念研究物理,不然谁现场讲题啊?
阿门。
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提醒白木棉作画开始,她习惯性收敛表情,一副清冷且呆的漠然姿态。
转念一想不太好,又扯开嘴角假笑。
杨曙抬眼微怔,小富婆给人一种浑身冰冷,嘴唇灼热的诡异感
“你中风了?”
“给你一张笑脸看看。”
“……大可不必。”
杨曙让她保持自然,肖像突出一个“像”,模特做假动作搞咩啊?
沙沙声不断传出,麋鹿小棉无聊抠抠手指,拨弄脚边铃铛,或脚趾炸开做奇怪的动作逗杨曙。
【可惜】
“?”
白给棉,你又可惜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