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(1 / 3)

有那么一瞬间,其实沈落鸢很不想和贺庭雪进行任何交涉和对话,同时她心里什么逼问、质询以及怀疑的念头全部烟消云散。

贺庭雪是怎么仅凭一面之缘就判定她想成为太子妃的。

那是什么金疙瘩吗?她并不稀罕。

而且让她更讨厌的是别人将她和箫昃衡拉扯在一起,自从今日确定噩梦或许在未来成为真实,她就愈发排斥箫昃衡,甚至她现在听到箫昃衡的名字,她都隐约有些咬牙切齿,心里浮躁着难以抹平的烦躁,却没有冲破口,就只能在心中膨胀,最后鼓胀到一个令他都难以承受的底部。

她依旧悬着一口气。

她不想当太子妃,她也不愿意嫁给太子。一想到噩梦中的太子将她全家逼到绝境此刻的,她都恨不得给太子补上那一箭!

要是这里不是猎场就好了……

沈落鸢低头扣着箭羽,原本线型流畅的箭羽被她揉-搓到发毛,炸开,她却忍不住产生新的遐想,这里如果没有太子的暗卫,没有别的往来猎客,同时又是荒郊野外,瀚无人烟……那她,是不是就可以动手了?

这般仇恨太过浓郁,以至于短短几息之间就在她的胸膛之中剧烈的上下翻滚着,掀起滔天巨浪。

一片沉寂之中,沈落鸢生生将自己气红了眼尾。

不过她尚且不知自己当下的表情在贺庭雪看来是何种模样。

沈落鸢脸上的表情甚是鲜活,方才少女直起弓,预备射向野兽时,神色还是焦虑紧张的,现在两弯叶眉轻轻皱着,不过女子干净白皙的脸上透露出少许不开心的模样。甚至,贺庭雪掀开眼皮,慢条斯理地打量着,对方似乎有些嫌弃……

咬牙切齿,下-唇都快沁出血。

往后几息,眉眼之间还可见那隐藏不住的厌恶。

树上的贺庭雪顿了顿。

她在嫌弃什么?这很明显就是嫌弃。

是在嫌弃他说她要嫁给箫昃衡吗?

虽然那个太子从头到尾没什么优点,人又平庸,有点小聪明,却不多,还有点自私自利,嫉妒心有点强的缺点……不过,他当下那地位的确优越,这满皇城的女子就没有不想嫁给太子的。

她却不同。

她看上去是真的嫌弃。

那模样,就像她黏上太子就和沾上粘什么脏东西似的,还甩不开,所以才恨不得立刻和太子隔开个十万八千里。

他来得比沈落鸢早得多。

他之前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落鸢,还将少女进入他眼帘后的一切行径和神情纳入眼中,他看她直起弓,明明搭弓拉箭的动作干脆利落,准头看起来也不错,没想到硬生生犹豫着放下弓箭,让另外一名女子拔得头筹率先救下太子。

他起初以为沈落鸢害怕误伤太子,所以才踌躇到她都手臂都开始泄力,最终手臂颤-抖才放下弓箭。

不过现在看来,她本就不愿救太子。

这就有意思了。

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哪家的人家?

家世又是否显赫到无需成为太子妃就可显耀终身?

她不救,实为避让。

甚至,是她对那位太子完全无甚好感。

能舍得放弃日后来自皇室的厚礼都要依着自己的性子“见死不救”,她对箫昃衡的不待见到底有多浓厚。

贺庭雪忍俊不禁,原本轻轻扯起的眉头彻底舒缓下来。

但看着对方显然再次陷入对箫昃衡的厌弃情绪,无法自拔……

贺庭雪眼眸微眯,他忽而又轻笑一声。

真是好大的气性。

高处少年的轻笑声极为轻缓,却像个轻柔羽毛一样轻轻刷着沈落鸢暴动着的心脉。

过往的阴暗潮湿被炽阳笼罩,她突然浑身宛若被暖阳照拂。

沈落鸢突然松开唇-瓣,终于,她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,抬头看向斜上方的少年郎,一字一顿:“我不稀罕。”

“什么?”树上的贺庭雪笑意微凝。

但很快,他明晓对方这句话的意思。

-真可惜,这一箭下去,你本可成为太子妃。

-我不稀罕。

贺庭雪本以为沈落鸢并不会回应他,京都的女子大多这样,含蓄内敛,甚少主动和外男说话,也不会抛析自己的内心看法,就像一个个漂亮精致的花瓶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却全无的灵魂,也不给别人探究她们灵魂的机会。

可现在,这里有一个世界绝无仅有的漂亮花瓶跳了出来。

“那你稀罕什么,皇后吗?”

少年从树上跳下,表情玩味。

这一刻的沈落鸢却在认真思忖对方的话。

上辈子的她已然做到了皇后的高位,却碌碌无为,蹉跎在后宫之中,无端地悲春伤秋;这辈子,她还有很多必须要完成的事情,为此,她需要权势、地位、和无条件的拥附……

沈落鸢低下头,仔细清数着箭筒里的箭:“有何不可。”

她想当皇后,却不想嫁给现在的太子箫昃衡。

可谁说世上只有一个太子。

她已然认出了眼前的少年是贺庭雪,他就是上一辈子带兵攻破帝都的属国太子,攻城略地,凶煞名起,却在打入冷宫后,全了她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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